家村,日夜不休地救治病患,在父亲眼里,竟然成了“丢人的事”?为了所谓的侯府颜面,他不仅对外撒谎,还阻断了亲友的探视,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怎一个失望了的。
旁边的刘文清听着两人的对话,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眼底满是鄙夷,沈弘此举,实在太自私,枉为父亲。
沈惊鸿看着沈清辞眼底的失落,连忙想安慰:“清辞,你别往心里去。大伯也是……”
沈清辞扯出一抹笑容打断她,“我知道了。表哥,你别担心我,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病情。”
她伸手重新搭在沈惊鸿的脉搏上,指尖传来的脉象比之前更弱,胳膊上的紫红印已经开始流脓,“你的症状比我想象中严重,得立刻用汤药,再配合银针调理,不能再耽误了。”
说着,她转身对身边的医士吩咐:“快去煎一副药,减黄芩、黄连各一钱,加沙参二钱,文火慢煎,记得加生姜五分调和药性!”
医士领命匆匆离去,沈清辞扶着沈惊鸿往隔??离棚走,
两人走进隔??离棚时,刘文清已安排好床位。
沈清辞给沈惊鸿施针,并闲聊几句。
沈惊鸿看着沈清辞眼底的红血丝,满是心疼,“清辞,你在这儿待了这么久,肯定很辛苦吧?我看你都瘦了好多。”
沈清辞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