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清最先反应过来,气得胡子发抖,指着柳玉珠怒斥,“这药是太医用来处理腐肉的,你竟敢偷来害人,简直丧心病狂!”接着问,“是谁把这药带到这儿来的!”
太医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柳玉珠见没泼中要害,眼睛更红了,扔掉空瓷瓶就扑向沈清辞,伸手想把她推倒在地上的药液里:“我要你毁容!要你跟我一样狼狈!明明你才是最下等的丫头,凭什么能坐在主位,还有人替你比赛,而我就只能任人嘲笑!”
沈清辞衣袖上的毒药沾染到皮肤,刺痛还在蔓延,看着柳玉珠一次次越过底线的疯狂,压在心底的火气终于窜了上来,她本想忍一时风平浪静,可柳玉珠却得寸进尺,连性命都不顾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她也不是吃素的,顶让你付出更大的代价!
不等柳玉珠的手碰到自己,沈清辞迅速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指尖一弹,银针精准刺入柳玉珠膝盖后侧的委中穴。
“啊——!”柳玉珠惨叫一声,刚抬起的右腿突然一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砸在地上。她想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受伤的右腿彻底没了知觉,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我的腿……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沈清辞,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