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清的学生失望,而是对沈弘失望。
在一个父亲和扮演父亲角色的老师面前,沈弘简直妄为一个合格的父亲。
但沈清辞只是短暂失望,本来她也不认为沈弘能够为她做出什么感天动地的事,至于师父,是她自己说的算,沈弘还没资格替她做决定。
这时站在一旁的萧景焓突然开口,语气中带有几分漫不经心,半是玩笑道,“刘太医,沈姑娘的医术,本王亲眼所见,着实厉害,若你错过这个徒弟,可是要后悔的。”
刘文清本就因沈弘的拒绝满心惋惜,听萧景焓这么一说,更是不愿轻易放弃。他往前迈了半步,直接越过沈弘,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沈姑娘,拜师是你自己的事,老夫想听听你的真心话,你自己是否愿意跟着老夫学医?”
沈清辞看向刘文清,声音清亮却温和:“刘太医,晚辈自小便对草药感兴趣,更是机缘巧合下学了些医术,现在有机会跟着您学习,精进医术,晚辈自是愿意的。”
沈弘听完,心中不悦,觉得沈清辞当面忤逆了他的意思让他下不来台,刚想发怒,就听到身后有动静。
身后的动静带着一股异样的药味,众人还没回头,就见柳玉珠攥着个小巧的瓷瓶一瘸一拐冲了出来,她死死盯着沈清辞,像盯着猎物的豺狼。
那瓷瓶是太医药箱里的,方才她处理伤口,听到包扎的小太医闲聊提到的,她便恶从心生,趁人不注意偷来了。
瓶里装的是腐蚀性极强的烂肤药,沾到皮肤上会溃烂流脓,她就是要让沈清辞毁容,让她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沈清辞!这都是你逼我的!”柳玉珠尖声嘶吼,手指狠狠抠开瓷瓶塞子,一股刺鼻的酸腐味瞬间散开。她猛地扬手,将瓶里的药液朝着沈清辞的脸泼过去,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蓄谋已久。
刘文清闻到药瓶中的味道,顿时大惊失色,谁把这东西带出来了!
还好沈清辞反应及时,在柳玉珠冲出来的瞬间就绷紧了神经,见药液泼来,立刻侧身躲闪,同时抬手将身边的针袋推过去,与瓷瓶撞在一起,剩余的药液洒在地上,青砖瞬间被蚀出几个小坑,冒起细微的白烟。但还是有几滴药液溅到了沈清辞的衣袖上,布料瞬间被烧出几个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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