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拿乡下的粗活跟我妹妹的婚事比?果然是没教养!我妹妹落到今天这般田地,还不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从中作梗,她怎会嫁给柳青饶那个商贾?”
“哦?”沈清辞挑眉,“沈大小姐这话可有证据?若没有,便是诽谤。再说了,婚姻大事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萱妹妹自己点头同意的婚事,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我作梗?难道在你眼里,我的话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管用多了?”
她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听得周围的宾客暗暗点头。
沈若薇被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沈清辞的手指都在发抖:“你强词夺理!”
“我只是实话实说。”沈清辞淡淡道,“倒是若薇表妹,身为嫡姐,不在妹妹大婚之日替她高兴,反倒在这里寻衅滋事,传出去怕是会让人笑话沈侍郎教女无方吧?”
“你!”沈若薇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站在一旁的沈明珞见状,随即转向沈清辞,脸上挂着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笑:“大姐姐这话就有些刻薄了。若薇表姐不过是舍不得妹妹出嫁,一时心急才说了几句重话,何必揪着不放呢?”
她这话看似在打圆场,实则是在暗指沈清辞小题大做、不近人情,众人看向沈清辞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探究。
相识的人更是低声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