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才有登堂入室的可能。
这个道理,本将十年前就懂,
杜大人年过四十,还没想明白?”
杜萍萍脸色发白,只觉一股凌厉气势扑面而来,连忙低头:
“下官.下官明白了。”
这时,毛骧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陛下会答应吗?”
“陛下不会答应,但太子会答应。”
陆云逸的话言简意赅,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太子答应了,便是陛下答应了。”
毛骧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对着陆云逸深深一揖:
“若真能复职,毛骧必当以大局为重,查清太子中毒真相!”
杜萍萍在一旁看着,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弯腰去捡地上的瓷片。
指尖被锋利的碎片划破,渗出血珠,他却浑然不觉。
罢了,能卸下这副重担,未必不是好事。
就在这时,陆云逸再度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抛出了一枚更重磅的炸弹:
“第二件事,我会联名几位大臣上奏陛下,请封俞通渊承袭爵位。”
“什么?”
这次,不仅杜萍萍惊得再次起身,
连刚直起身的毛骧都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陆云逸,眼中满是错愕与不解,声音因震惊而变调:
“你疯了吗?”
俞通渊是谁?
那是他们二人共同的仇人!
当年秦淮河一事,毛骧记得清清楚楚,
为此锦衣卫折损了一名千户、数名百户,损失惨重,还白白成了旁人的笑柄。
杜萍萍结结巴巴地问道:
“陆大人,您您是不是哪里想岔了?
俞都督与您和毛大人都有过节,他封侯,岂不是养虎为患?”
毛骧也紧紧盯着陆云逸,眼神带着质问:
“俞通渊如今被安置在四川坚城,
若无大变故,数年都回不了京,为何要拉他出来?”
陆云逸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说的不是给仇人封侯,只是一件寻常琐事。
他抬眼看向二人,缓缓道:
“如今局势,绝不能单打独斗,
必须尽可能团结一切可团结之人。
俞通渊虽与你我有仇,却与宫中无怨,且在水师中颇具影响力。
此等人物若能封侯,足以成为一面旗帜,至少能与逆党周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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