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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身为勋贵之后,迟迟没有承袭爵位,也没有了退路,
若他回京,必然一心一意为陛下太子办事。”
“你就不怕他封侯后找你麻烦?”毛骧眉头紧锁。
陆云逸嗤笑一声,无奈摇头:
“这次若败了,连命都保不住,还顾得上这些私怨?
毛骧,你是锦衣卫指挥使,知晓的秘闻比本将多,
但论对当下局势及未来走向的判断,你远不如我。
实话告诉你,此次本将回大宁,只是暂时收拳。
只要局势稍稳、太子病情好转,宫中必会更凶狠地出拳。
可若这次收拳后没有了出拳机会,一切就都完了,天下大乱近在眼前。
纵观史书,逆党一旦夺权,必然反攻倒算!
本将在关外或许尚能苟活,但在关内,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陆云逸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毛骧心上。
他僵立片刻,眼中的疑惑与纠结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锐利与果决。
是啊,事到如今,
哪还有资格纠结私怨?
逆党若真夺权,
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怕是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说不定会被当场打死在皇城。
毛骧深吸一口气,姿态比先前更显郑重:
“所言极是,我先前目光短浅,只念及私怨,险些误了大局。
若能复职,定当倾力追查逆党,查清太子殿下中毒真相,哪怕粉身碎骨,也绝无半分退缩!”
陆云逸微微颔首。
他要的,正是这份孤注一掷的决绝。
在如今的局势下,唯有破釜沉舟,才有一线生机。
陆云逸淡淡道:
“复职之后,你需暗中盯紧四个人。”
“请讲。”
毛骧立刻凝神倾听,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杜萍萍也凑上前来,眼神满是紧张,生怕漏听一字。
“刘三吾、方孝孺、黄子澄、许观。”
陆云逸一字一顿,每说出一个名字,毛骧的眉头便皱紧一分。
“这四人?”
毛骧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
“刘三吾是朝中宿老,素来以忠直闻名,
方孝孺是允炆殿下的老师,日日在东宫授课,
黄子澄与许观皆是翰林院人,
虽常对新政颇有微词,却从未有过逾矩之举他们是逆党?”
别说毛骧,连一旁的杜萍萍都惊得张大了嘴。
这几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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