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的脸 “唰” 地黑了,像块烧红的烙铁被泼了冷水。
他身后的十几个汉子 “噌” 地站起身,手都按在了刀把上,帐篷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柴火在灶膛里爆裂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敬酒不吃吃罚酒!” 络腮胡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碗应声而碎,“给我把这小娘们绑了!”
他的手刚伸到半空,就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攥住了。
薛副官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手腕一翻,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
络腮胡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 他的胳膊被生生拧到了背后。
“敢动我们少帅的人?” 薛副官的声音冷得像冰,膝盖一顶就把络腮胡按在了地上。
“兄弟们上!” 帐篷里的山匪们顿时炸了锅,十几把砍刀同时出鞘,寒光在油灯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焰小刀动作更快,抄起桌上的酒坛就朝最近的山匪砸去,酒液混着瓷片泼了对方一脸。
就在这时,帐篷帘子被猛地掀开,龙瑞珩回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混乱的场面,当看到聆月安然坐在桌旁时,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缓和。
他几步冲过去,不由分说地将聆月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冲出帐篷。
“待在车里别出来!” 他把聆月塞进吉普车后座,“咔哒” 一声锁了车门。
透过车窗,聆月看到他转身时腰间的枪套敞开着,阳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阴影,像一尊即将浴血的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