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瑞珩刚拔出枪,就有两个山匪举着砍刀冲过来。
他侧身躲过劈来的刀,手腕翻转间,枪托狠狠砸在对方太阳穴上,那山匪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另一边,薛副官正一脚踹在一个山匪胸口,对方像断线的风筝似的撞在帐篷柱上,震得帆布都塌了一块。
焰小刀则仗着身形灵活,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手里的短刀时不时划出道银光。
这些山匪大多只有砍刀,哪里是带枪的正规军的对手?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地上就躺满了哀嚎的汉子。
络腮胡趁乱爬起来,跌跌撞撞地爬上了拴在树旁的马匹。
"驾!"他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仓皇逃窜。
龙瑞珩眯眼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便宜他了。"
“少帅放心,便宜不了!” 焰小刀突然喊道。
只见他举起枪,眯眼瞄准远处的背影,手指扣动扳机 ——
“砰” 的一声枪响,远处的马突然人立而起,络腮胡惨叫着从马背上摔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就没了动静。
焰小刀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的枪法,可不是盖的!”
帐篷老板早就吓得躲在灶台后,此刻探出头来,看着满地狼藉,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龙瑞珩掏出一叠钞票放在灶台上:"赔您的桌椅钱。"
回到吉普车前,他拉开后车门,看到聆月正扒着车窗往外看,眼里还带着未褪的惊悸。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擦过她微红的眼角:“吓坏了?”
聆月摇摇头,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你没受伤吧?”
“这点小场面,伤不到我。” 龙瑞珩笑了笑,眼底的戾气早已散去,只剩下温柔,“还饿吗?”
提到这个,聆月的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她看着狼藉的帐篷,还有地上哼哼唧唧的山匪,哪里还有吃饭的胃口?
“不了,我们赶紧走吧。”
龙瑞珩点点头,转身吩咐薛副官开车。
吉普车重新驶上山路时,聆月回头望去,只见那顶蓝布帐篷在暮色中越来越小,像个被遗忘的补丁。
她忽然想起什么,戳了戳龙瑞珩的胳膊:“你刚才说我压床都费劲?”
龙瑞珩侧头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