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温度,心里的气莫名消了大半,只剩下些微的羞赧。
对面的焰小刀把脸埋在碗里,肩膀却抖个不停,显然是憋笑憋得厉害。
薛副官则面无表情地扒着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紧抿的嘴角泄露了他的专注 —— 他的手始终放在腰间,那里藏着一把上了膛的短枪。
刚上的炖山鸡冒着热气,金黄的汤汁里浮着油花,混着当归的香气钻进鼻腔。
"好吃!"聆月眼睛一亮,夹了块鸡肉正要往嘴里送,身旁的座位突然空了 ——
龙瑞珩起身道:“我去趟茅房。”
他刚走出帐篷,那个络腮胡男人便慢悠悠地站起身。
他穿着件黑绸坎肩,露出胳膊上盘踞的青色纹身,一步步朝聆月走来时,木底鞋踩在泥地上发出 “啪嗒” 声,像踩在每个人的心跳上。
“姑娘,不是本地人吧?” 络腮胡咧开嘴笑,露出两颗泛黄的金牙,伸手就想去拉凳子。
聆月眼疾手快,抬脚往凳腿后一勾,那凳子 “哐当” 一声滑到桌底。
“这儿有人了。” 她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几乎在同一瞬间,薛副官和焰小刀的手都摸向了腰间。
薛副官的短枪已经露出半截枪套,焰小刀更是直接攥住了枪柄,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时准备动手。
络腮胡脸上的笑僵住了,他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姑娘竟如此强硬。
他俯身捡起凳子,重重往地上一墩,震得桌上的碗碟都跳了跳:
“姑娘,我看你长得水灵,不如跟我回去当压寨夫人?”
他拍着胸脯,唾沫星子横飞,“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聆月心里翻了个白眼 —— 还真是想让她做压寨夫人,这剧情未免太老套了。
她放下勺子,慢悠悠地说:“吃香喝辣可不够。”
她掰着手指算,“我要很多钱,最起码十万根大黄鱼,每天要穿新衣裳,还得有八十个丫鬟伺候......你给得起吗?”
“十万根大黄鱼?” 络腮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脸色一沉,“我不喜欢物质的女人。”
“你又没有,怕什么?” 聆月挑眉,语气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难不成是拿不出来,在这儿装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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