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验过?”
“我买了同批次咖啡豆,送检。”陈砚点开手机相册,一张检测报告照片弹出:样品编号QF-20231017,检测项目“东莨菪碱类生物碱”,结果栏赫然印着“检出,浓度0.87μg/mL”。报告底部,盖着一家私人毒理实验室的电子章,签发人姓名被马赛克覆盖,但机构地址栏写着“瑞士日内瓦”。
林晚胸口发闷。瑞士实验室……这种跨境委托,需经中国司法机关批准。而她,作为市检察院重罪检察部负责人,从未签发过此类委托函。
“你私自委托境外机构检测?”她声音发紧。
陈砚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林检,当你在法庭上指控一个人有罪,你靠的是证据链闭环。可如果,有人把闭环里最关键的那环,焊死在你自己够不到的地方呢?”
走廊声控灯忽明忽暗。林晚看见陈砚耳后有一道新愈的细疤,蜿蜒至发际线,像一条被强行抹去又顽强复现的批注。她忽然想起三年前他出庭作证那天,西装内袋露出半截素描本边角。庭审休庭时,她无意瞥见他快速撕下一页,揉成团塞进证人席扶手缝隙。后来清洁工打扫时,那纸团滚落,被她捡起展平——上面是速写:一个穿检察制服的侧影,正俯身翻阅卷宗,制服领口别着枚银杏叶造型的胸针。画纸右下角,用极细的针管笔写着日期:2021.09.15,和一行小字:“她今天第三次摸了左耳垂。紧张时的习惯。”
原来有些观察,从来不需要证据链。
“我要申请重新尸检。”林晚说。
“沈砚秋遗体已在火化。”陈砚声音毫无波澜,“骨灰盒今早送达她母亲住所。快递单号我发你邮箱。”
林晚闭了闭眼。司法程序里,尸体火化是合法终点。可终点之后,是否还有未被登记的岔路?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异常清晰。陈砚没跟上来。她走到门口,听见身后传来帆布包拉链闭合的细微声响,接着是皮鞋转身离去的节奏——这次,比来时慢了半拍。
门关上的瞬间,林晚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沈砚秋的死亡医学证明复印件,以及一张泛黄的合影:少年陈砚搂着扎羊角辫的女孩站在梧桐树下,女孩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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