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所有新注册公司又全搬回了302室。”
我心头一紧:“为什么?”
“因为有人需要它扎眼。”他直视我,“沈检,您有没有想过——如果一个案子,从立案第一天起,所有线索都精准指向某个‘完美嫌疑人’,那这个嫌疑人,究竟是猎物,还是……诱饵?”
窗外银杏叶打着旋儿飘落。我忽然想起技术科那份被我搁置的静音录音分析报告——他们没说的是,那段被删的十五秒里,有两次极轻微的电流杂音,间隔正好是七秒。而七秒,是梧桐安保系统切换监控频道的标准延迟。
林砚不是在提醒我证据有问题。
他是在教我,怎么找到那个被刻意藏起来的频道。
——
我重新梳理时间线,把林砚所有公开活动标在坐标轴上:
2019.10.15离职梧桐资本
2019.11.03首次以“独立财经评论人”身份出席陆家嘴论坛
2020.03.12向证监会实名举报青梧湾信托“资金池错配”(未获立案)
2020.08.27其母突发心梗入院,林砚全程陪护——病历显示,抢救用药含肝素钠,而肝素钠会干扰DNA检测样本活性
最后一项,让我脊背发凉。
我调取仁济医院当日监控。林砚推着轮椅穿过急诊大厅,轮椅扶手上搭着他的羊绒衫。镜头扫过他左手无名指——那里没有戒指,但指根内侧有一圈极淡的环形压痕,像是长期佩戴过什么。
我翻出他三年前的结婚证复印件(从民政局调取的旧档扫描件)。女方姓名:苏晚。照片里她低头微笑,颈间一条细链坠着一枚银杏叶造型吊坠。而林砚右手小指,戴着一枚同款银杏叶尾戒。
婚内财产协议显示,苏晚名下梧桐苑302室房产为婚前个人财产。但购房款来源不明——转账方是三家早已注销的贸易公司,最终资金流向上,指向一家注册于塞舌尔的“云杉咨询”。
我飞赴塞舌尔,在当地律师协助下查到“云杉咨询”的唯一股东签名:苏晚。笔迹鉴定结果出来那天,我坐在浦东机场出发厅,看着航班信息屏上跳动的“MU567上海-新加坡”——那是苏晚三年前最后一次出境记录。登机人证件号后四位,与林砚母亲病历编号末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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