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阻止三皇兄,臣弟有愧啊——”蔺郡王被隆庆帝责问得嚎啕大哭。
卿言看着这一幕,心里已从刚开始的惊讶变成了看戏,只恨没有一盘瓜子。
不过,蔺郡王自请守皇陵这招,卿言还是没想通,若是以退为进,那也太冒险了,万一父皇答应了呢?
果然,隆庆帝让他平身,不仅同意他为晋王收尸,也同意他自请守陵。
所以,以蔺郡王的奸诈,一定是算到了这样的结局,而以隆庆帝的精明,也定然料想到了这样局面。
卿言抿了抿唇,心里一笑:既然父皇都亲自下场了,那我还不得撸起袖子大干一场。
下朝后,卿言照例去了静心殿。
隆庆帝的气场一如既往的让卿言觉得压力倍增。
“卿言,今日蔺郡王之举,你怎么看?”
“回父皇,四皇叔为了保住三皇叔在朝堂上苦心经营的势力,竟然用上了这等自损的法子,想必是私下已与这些人达成了协议,如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捆绑,才让他舍得一身剐。”卿言直接道出,对于这种考察,她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儿臣原本想利用大婚收些投诚,现在看来怕是所剩无几了。”
“不过,四皇叔此举倒是让人出乎意料,自请守陵,他就不怕三年后物是人非?”
“他还真不怕。”隆庆帝捡了一份奏折让王怀胜递到卿言面前。
这是尚书令孙戒行的奏折,里面列举了今次晋王谋逆通查的结果,盘根错节千丝万缕,这是卿言料想到的,而料想不到的是,吏部考功司郎中李淮彦竟然是蔺郡王的外室长子。
奏折上写着李淮彦的生平:隆庆十四年的进士,寒门出身,二十有八,几年时间就到了从五品的郎中,能力一般不太起眼,大约是因为做了中书令赵怀德的上门女婿。
吏部考功司的郎中,与朝中各级官员往来也不用避讳,这般潜心修行,李淮彦还真是耐得住性子。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晋王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在为他人作嫁吧。
卿言不由得感叹:“四皇叔还真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这番言论让隆庆帝脸色变了变,卿言看在眼里,却不畏不惧的迎上了上去。
儿子一直都是隆庆帝的痛点,虽前有女帝开道,但男皇在骨子里对女储总心存芥蒂,而一个不是从小培养的储君,在隆庆帝看来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