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格,何况前几日还因蓝臻的玄甲军一事惹了隆庆帝不悦,卿言在南部救灾、秋戎称臣、峪山新式兵器和东南边陲稳定诸事上的功劳,一下子就被隆庆帝固有的女子妇人之仁给扯平了。
所以,该是打破偏见的时候了。
“父皇,若是儿臣没记错,尚书令已经七十有三,告老还乡的折子都快成每日一帖了,不如他未做完的事让儿臣来接手,也好让四皇叔看看,您也养了个好女儿。”
“孙大人的奏折里是明面上的鬼,那李淮彦私下里联系的便是暗地里的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是储君,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吗?”
“更何况自立储以来,我的政绩都在朝堂外,如今也该是时候让百官知道,储君就是储君,无论是男是女,他们该敬畏的是我的血统和身份而不是性别。”
隆庆帝碰在青花茶碗上的手顿住了,眼里对卿言的审读似乎又多了一层含义,有些新奇,有些期待,还有些兴奋,甚至原本严厉的眼神也收了收,开口唤她的时候下意识的是:娇娇。
“好,朕允了。”
“多谢父皇。”卿言揖礼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