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和右丞相被打得鼻青脸肿。这两个前朝的顶梁柱,平日里出行都是八抬大轿,谁敢正眼瞧他们?如今却被一群要饭的流民按在泥地里摩擦。
“哎哟……”太尉捂着肿起老高的右脸,疼得直抽冷气,连后槽牙都松了两颗。他低头看着自己那身被扯成破布条的锦缎长袍,气得浑身发抖。
“该死的贱民!”右丞相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底满是怨毒,“居然敢殴打朝廷命官,罪该万死!放肆至极!”
周围那些同样挨了揍的落榜官员,此时也相互搀扶着围拢过来。一个个灰头土脸,官帽都不知丢哪儿去了。
“大人,这凤双双铁了心不见我们,这可如何是好?”一名官员捂着乌青的眼眶,哭丧着脸抱怨。
另一人接腔:“我那侄儿前些日子刚投了凤家军。听他说,朝中一百多号官员,凤双双大笔一挥,只留了二十来个!那咱们呢?寒窗苦读数十载,好不容易熬出头入仕为官,这乌纱帽就这么稀里糊涂没了?”
“太尉大人,右丞相大人,您二位可是国之栋梁,难道就甘心受此奇耻大辱?”
“谁能甘心!”右丞相咬牙切齿,“如今凤双双过河拆桥,把咱们当破鞋一样扔了,咱们难道还要腆着老脸去认她为主?”
有人叹气:“可咱们一没兵权,二没粮草。拿什么去跟凤家军那帮杀胚抗争?”
太尉和右丞相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某种算计。这两位在官场摸爬滚打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凤双双革他们的职,等同于连根拔起他们背后的庞大士族。那些盘踞大乾百年、靠吸食民脂民膏壮大的世家门阀,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太尉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压低嗓音:“并非没有破局之法。既然官职丢了,那便豁出去,把这水搅浑。”
右丞相冷笑附和:“凤双双兵权再盛,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她要坐稳江山,总得倾听天下读书人的心声。否则,日后她拿什么治理这一国百姓?”
“指望她麾下那帮只知道舞刀弄枪的糙汉吗?他们连字都认不全几个,懂得什么叫治国理政?”
“说到底,凤双双还是太年轻。她带兵打仗是把好手,老夫不否认。可这治理天下,讲究的是制衡之道,得有章程规矩。把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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