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好歹。”
法海：“……”
……
盛花楼，人满为患。
小英娘午后独场，号称京城第一曲娘，一开唱，那圆润婉转的腔调，立刻便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秦河早早的到来，坐在前排。
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品着茶。
好位置，一是来的早，二是花了两千多秘银币。
然而此时和小英娘落在秦河眼里。
却并不是个人，而是一只颜色十分鲜艳的黄鹂鸟。
竟然是个妖，化形十分完全的妖类。
身上的妖气，已经很淡很淡了，但依然无法逃过秦河的眼睛。
一只黄鹂鸟，在人族世界声名鹊起，绝对算的起是罕见。
南赡部洲，人族虽然弱于妖族，但人族到底是诞生了文明的族群，就生存而言，人族比妖族要友善得多。
而且活法和选择也更加多样。
这便吸引了部分化形十分完整的妖类潜入人族世界，过起了人的生活。
这让秦河本能的想起了东土世界的那些化形妖类。
做人很苦，做妖更苦。
你所嫌弃的一切，可能是别人的梦寐以求。
一曲唱罢，秦河意犹未尽。
众人诸多打赏，却也未得小英娘再唱一曲。
没办法，这就是第一曲娘的牌面，只论打赏，难得青睐。
秦河倒也没多余的想法，人在楼在，以后常来便是。
正准备离去，门口忽然走入一人，冷声道：“再唱一曲！”
只见来人细长眼，尖下巴，天庭圆阔，尤其是那眼神，阴森森的，年龄看着有些不太真实，很难辨认。
他手持铁扇，缓步走入，声音落在人耳，令人感觉浑身汗毛倒竖。
秦河循声望去，不由又愣住了。
又是一只妖。
一条大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