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蹚这浑水,能捞到什么?除了惹一身腥臊,成为他们互相攻讦的棋子,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凑近半步,抓着许舟的手臂:“听我一句,就听我一句!眼下荆州仓案爆发,天崩地裂,他们两房自顾不暇,焦头烂额,什么过继、什么谋算产业,这些事一时半会儿绝对顾不上了!这就是咱们脱身的最好时机!跟我去金陵,安安稳稳待上几年,等风头彻底过去,京城换了天地,再作打算。这几年,你就当修身养性,莫再回来了!”
许舟拂下他的手臂,斩钉截铁:“不行。”
这油盐不进的态度,终于彻底点燃了许天相一直紧绷的神经。他额角青筋跳动,勃然怒道:“不行?这事由不得你任性!你必须跟我走!我是你……”
“许大人,”
许舟再次打断他,平静道:“我并非贪恋京城浮华,也无意滞留此地。许家的势力与纷争,我从未放在心上,更无兴趣参与。我留在北地,只因先前已承诺于人,定要将苏朝槿与苏瑶云平安无恙寻回。此事与许家无关,与京城无关,只与我许舟个人的承诺有关。”
他抬眼,直视着许天相错愕的眼睛,有些不解:“所以,许大人的安排与担忧,在下心领了,但恕难从命。您实在不必如此为我劳心费神。您自去金陵赴任便好,何必非要管我?你我之间也不必做出这般熟稔关切的模样。”
“你……!”
许天相被噎得满脸通红,气血上涌,脱口道,“我是你爹!我让你去金陵,明明是为了你好啊!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
眼见气氛愈发僵持尴尬,场面就要失控。
一直旁观的柳承砚适时地轻咳一声,自然而然地走上前伸手揽住许天相的肩膀,将他稍稍带开半步。
“哎呀,天相兄,天相兄!息怒,息息怒!火大伤肝啊。”
柳承砚笑呵呵道:“照理说,你们父子间的家务事,我这个外人实在不该插嘴。可是啊,我看天相兄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许舟好’,这拳拳爱子之心,柳某听着也感动。只是……”
他笑容微敛,目光却变得意味深长:“方才在仁寿宫里,陛下垂询,群臣奏对,许舟因那莫须有的罪名被众人围攻、口诛笔伐之时……柳某好像记得,你这位时任兵部武选清吏司郎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