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生父亲,站在队列之中,未曾出列为他分辨过一言半语?不知是柳某老眼昏花看错了,还是……天相兄当时,另有高见,未曾来得及发声?”
此言一出,如同冰水浇头。
许天相整个人怔在原地,脸上翻涌的怒色、急切、委屈,瞬间凝固,而后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片难堪。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好半晌,才艰涩地挤出声音:“我……我一个小小的五品郎中,在那等场合,人微言轻,说话有何分量?况且……况且苏阁老他们定然会出面维护,我何必……多此一举,徒惹人注目?”
许舟听了,脸上并无意外或怨怼,他对着柳承砚微微摇头,随即看向许天相:
“许大人不必多作解释,柳大人也并无责怪之意。从始至终,您所虑者,不过是担心此事会否牵连到您自身的前程与安稳。这无可厚非,明哲保身,本就是官场常态,亦是生存智慧。许大人向来善于审时度势,趋利避害。此次调任金陵,亦是稳妥之举。您自去金陵赴任便是,不必以我为念。至于我,日后行走四方,我许舟便是许舟,绝不会以‘许家子弟’的名号行事招摇。断不会牵连到许大人分毫。这一点,请您务必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