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非要害,但贯体之痛极烈,且极易伤及修行者灵气根基。
他没有立刻刺入,反而随意问道:“疼吗?”
沉檠已无力回答,只能从牙缝里嘶嘶吸着气。
枯泽笑了笑,手腕骤然发力!
“噗——!”
这一刀,深深刺入腹部,直至没柄!刀尖同样从后背透出少许。
枯泽松开手,任由第三把刀留在沉檠腹中,缓缓退后一步:“这第三刀谓之‘忠’!忠乃根基,无忠则无一切。你心生外念,便如根基动摇。此刀入腹,贴近丹田,是要你时时刻刻记着,你的修为、性命、权柄,究竟系于何处,该对何人尽忠!”
三刀,六洞!
鲜血从六个贯穿的伤口中不断涌出,染红了沉檠身下大片地面,周围的密谍,纵然多是见惯生死残酷之辈,目睹这江湖私刑施加于一位平日高高在上的神藏宗师身上,也纷纷面色微变,下意识地侧开目光。
只有仄燧,不知何时又摸出个小酒壶,靠在马鞍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啜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枯泽静静等了数息,方才摆了摆手。
“此三刀,断你不忠不义之念。江湖规矩,三刀六洞,恩怨两清。咱们这皇城里的规矩,今日,也一并清了。”
架着沉檠的两名密谍立刻松开手,迅速退开。
失去了支撑,沉檠猛地一个踉跄,双腿一软,眼看就要瘫倒。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额上颈间血管暴起,凭着残存的内息,竟硬生生地晃了几晃,绷紧全身肌肉,颤巍巍地重新站直了!
尽管他面色金纸,浑身抖如筛糠,身上还插着三把骇人的刀柄,但他确实靠自己站着,没有倒下。
枯泽看着,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语重心长道:“沉檠啊,今日这三刀,是罚,也是教。你要记住,在这京城里,在这天下间,浮于表面的规矩往往不重要,一时的利益也靠不住。最重要的是你究竟是谁的人。认清了这一点,路才不会走歪。”
他直起身,语气转淡:“这次,三刀都避开了真正的要害,也未伤你根本元气。是给你机会,也是念着你为魏公大人立下的汗马功劳。但运气这东西,用一次,便少一次。你好自为之。”
沉檠闻言,竟“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牵动伤口,又是一阵痛苦的闷哼。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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