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
苏玄嗣眼皮都没抬,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苏玄正则摆出憨厚相,拱手回礼:“不过是随口诌的打油诗罢了。那位陆公子说自己书法粗鄙,才劳烦我家这位……呃,朋友代笔,实在当不得‘分量’二字。”
他特意拉开距离,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苏玄嗣,他却“呵”了一声,转身背对着众人,那副不屑搭话的姿态,让问话的富商顿时涨红了脸,又羞又恼地甩袖回了座位。
苏玄正偷偷给苏玄嗣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溜出了漱玉小筑。
“不能再留了,万一被人看出我们三个相识,反倒坏了许舟的事。”苏玄正裹了裹衣襟,低声道。
苏玄嗣点点头,刚走出暖阁,寒风就灌了进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奇怪,方才我明明给许舟使眼色,让他想法子带我进去,他怎么自己先走了?”
教坊司内烧着炭火,一出来才觉二月的上京有多冷,风里还带着冰碴子。
苏玄正看他还在纠结,忙扯开话题:“大哥,这时候估摸着坊市的热汤铺子还开着,不如去喝碗羊杂汤暖暖身子?喝完我还得赶紧回府,晚了母娘该念叨了。”
他说着,偷偷观察苏玄嗣的神色——生怕大哥追问他为何会出现在教坊司,没想到大哥今儿却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