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据,全无后顾之忧,一心扑在征战上。
可南境尚未平定,天子的旨意又传了过来,命他即刻西征。
旨意送到南境时,楚临齐正站在一座刚攻下的蛮部寨子里。
寨墙还在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焦木与血腥的混杂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紧。使者念完诏书,他默默接过,匆匆看了一眼,便揣进了甲胄内侧,转身看向一旁的阿辞,只说了两个字:“西边。”
阿辞那时正在擦拭剑上的血迹,动作利落。
闻言,她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擦干净的剑插入鞘中,起身便去收拾行囊,依旧是那副沉静的模样,仿佛无论他要去何方,她都愿意一同前往。
西疆,与南境、北境截然不同。
这里番邦林立,部落无数,没有统一的王朝,只有星罗棋布的绿洲与城邦。
每一座城,便是一个小小的国度;每一片绿洲,便是一个独立的部落。
这些部落,常年以劫掠为生。
西疆土地贫瘠,黄沙漫天,种不出足够的粮食,他们便只能靠着劫掠过往商队谋生。丝绸之路上,商队的驼铃声响彻戈壁,却也引来了马贼与部落兵卒的弯刀,无数商队在这里家破人亡。
西疆的人,个个善骑射、善奔袭。
他们的马,和北狄的马截然不同。北狄的马高大粗壮,耐力极佳,适合长途奔袭;西疆的马则矮小精悍,爆发力极强,短途冲刺快如闪电。他们的战法也十分诡异,从不在开阔地与大军正面交锋,总是从沙丘后面突然冒出来,放一轮冷箭,杀几个人,便立刻消失在沙丘之后,像沙漠里的蝎子,蛰人一下,便迅速钻进沙里,难以捕捉。
楚临齐再度提起长枪,向西而行,依旧是平乱、灭族、开疆,每一战,都凶险万分。
西疆城邦的城墙,是黄土夯筑而成的,厚实而低矮,墙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箭孔。
攻城时,守军从箭孔里往外射箭,箭头都淬着沙漠毒蝎尾上的毒,霸道无比,见血封喉。攻城梯搭上去,立刻被守军推下来;再搭,再推,反复数次,城楼下堆满了士卒的尸体。守军还会从城墙上往下浇滚油、火油,将攻城的士卒烧成火人,惨叫声不绝于耳,场面惨烈至极。
又是阿辞,数次洞察敌军的诡计,帮他化险为夷。
西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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