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诈败诱敌,她一眼便能看穿,马蹄扬起的沙尘太薄,不似真败时那般狼狈,分明是佯败,就等大军追击,再设伏围杀。
敌军在沙丘后设下埋伏,她能从风里嗅出马汗与皮革的气味,提前察觉危机,布下防备,帮他避开致命陷阱。
她说哪里不能走,楚临齐便绝不踏进一步;她说哪条路有伏兵,那条路上便一定有伏兵,她的判断,从来没有出错。
靠着这份默契与信任,楚临齐一路横扫西疆诸部,城邦一座一座投降,部落一个一个被灭,西疆的版图,也一寸一寸地并入了大玄的疆域之中。
再后来,便是东征跨海,清剿海贼。
东境海岛环列,从海岸线往东望去,大大小小数百座岛屿,像碎玉般星罗棋布撒在海面上。
岛上有淡水,有良港,还有可耕种的土地,本是宜居之地,却被海贼占了去,成了他们的巢穴。
这些海贼,本是沿海的渔民与流民,被苛重的赋税和连年战乱逼得走投无路,才下海为贼。起初只是抢商船、劫渔村,后来胆子越来越大,连官军都敢杀,年深日久,竟在岛上建起了寨子,立起旗号,自封为王,渐渐阻断了海上商路。
从大玄到海外的商船,十艘里便有三艘要栽在他们手里,损失惨重。
楚临齐率军渡海,踏浪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