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济民、兴办官学、修桥铺路等关乎国计民生、惠及天下万姓之支出,无论其源来自何处,其性质皆为「国用』,其管理、调度、核算之责,理当归于国库。」
「国库所用,由户部统筹,受都察院监察,按律法章程执行。此乃「用之于民』之正道,亦是户部职责所在,责无旁贷!」
此言一出,户部官员们精神一振,腰杆似乎都挺直了几分。
苏泽清晰地将「国用」的范畴界定下来,这正是他们诉求的核心。
苏泽旋即转向内承运司方向:
「然则,陛下身为天子,奉天承运,统御万方。」
「宫禁之维系、宗室之奉养、内廷官吏之俸给、天子仪仗之威严、以及陛下为彰显圣德、褒奖功勋而颁赐之特恩赏赉,此皆维系皇室尊严与宫廷运转之必需,其源可自皇室产业,亦可自内帑划拨。」「此部分收支,性质为「宫用』,由内承运司掌管,亦属情理之中。」
他特意看向那套新军制服和火铳模型:
「然,必须明辨!如新军装备、武监学堂、工矿投资、乃至赈济拨款,其受益者并非皇室私享,其目的乃在强兵、育才、固本、安民,其本质已超越「宫用』,实为「国用』!」
「此等支出,无论其款源曾出自内帑与否,未来皆应逐步、彻底地转由国库承担!内承运司不该、亦不能长此以往,越俎代庖,承担本属国库之重责。权责清晰,方能各司其职,高效运转。」
张诚的脸色微微变化,苏泽这番话既承认了内帑和皇室用度的正当性,又毫不留情地要将内帑承担的「国用」部分剥离出去,直指核心矛盾。
「至于市舶税,其本质,乃朝廷于国门征收之关税。」
「海商贩货,缴纳关税以换取朝廷保护航路、维持市舶秩序之服务。」
「此税之征收对象、征收行为、征收目的,皆具强烈的国家公权属性,绝非皇室私产!」
「因此,臣以为,市舶税之主体,理应全额划归国库,由户部新设之「榷税司』统一征管,纳入国家正供体系。」
太子朱翊钧也听得入神。
户部官员则眼中爆发出狂喜。
「然,」苏泽话锋再次转折,语气带著一种务实的妥协:
「市舶司之日常运转、港口维护、人员俸给等征管成本,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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