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何?我常教你莫要意气用事,你总记不下。”
顾廷烨起先还不说,只沉默着。
庄学究佯装发怒,他才吞吞吐吐道:“那令维对我出言不逊,说我有娘生没娘养……我实在气不过。”
不止,令维还说他每次去青楼不碰姑娘,天天和齐霖腻在一起,分明是对他有贼心。
还说齐霖为了五百匹马能戴耳环,他给齐霖一千匹马是不是可以狠狠玩弄。
他前面说的顾廷烨都听腻了,没什么感觉,唯后面那句让他怒火中烧。
令维什么货色,给玉郎提鞋都不配,还敢肖想,非要给他个教训不可!
事情发生后,顾廷烨并没让别人知道他为何发怒,父亲问他,他也只说是令维侮辱他母亲。
更是避了齐霖好几日,他怕自己在对方面前说不了假话,让他伤心。
就连离开汴京,顾廷烨还挑了一个齐霖进宫的日子。
一晃,时间就过去了六年。
齐霖越长大越往外跑,平宁郡主在他十二岁时才不拘着他。
他的活动范围经不限于汴京周围了,常常一去一两月也是有的,又求着官家给了他钦差令,平宁郡主拦都不好拦。
这一年,更是连元旦都没能赶回来,平宁郡主都悔死了,决心他这次回来怎么都不许再出去了。
初二,齐衡去盛家拜年,还听众人在问玉郎几时回来。
他自己都愁:“怕是还有几个月。”
盛竑忍不住问:“之前不是说玉郎奉旨接钦差令往淮南东路治蝗去了吗?这都多久了,如今蝗灾早已停了,他早该回来了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