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老臣渐凋,新人未起,而官家的身体,只怕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糟糕。这个看似花团锦簇的太平盛世,究竟还能维系多久?
按照惯例,今日是除夕,各衙署已经不当值了,所以他也不必回谏院。
宫门外,各府马车早已候著,陆北顾登上自家的马车,车帘垂下,隔绝了外间的寒气。
车轮碾过积雪的街道,发出咯吱轻响,酒楼茶肆传来喧哗声,孩童在巷口堆雪嬉戏,还不乏有爆竹炸响。
年关马上将至,市井间早已弥漫起了浓浓的过年气氛。
家里也已经挂起了喜庆的灯笼,裴妍听得门响,亲自出来迎他,知道他今天上午肯定要喝酒,故而还煮了醒酒汤。
正堂里,陆语迟跟陆言蹊正在写私塾先生留的课业,见陆北顾回来,两人皆站起了身。
陆言蹊凑过来,仰脸问。
「小叔叔,宫里是不是很大?雪是不是比咱们院子里还厚?」
「宫里当然大,不过雪是一样厚的。」
「为何?」
「这还问为何?怎地,老天得专挑宫里多下些?」
陆语迟在一旁抿嘴笑,没说话。
少女比弟弟年长,已渐懂事,眉眼间有了几分裴妍年轻时的样子。
这时候,裴妍从厨房端来了醒酒汤,陆北顾双手接过,热腾腾一碗下肚,顿时感觉好受了很多。「今日宫中赐宴,可还顺利?」裴妍在一旁坐下,轻声问道。
「无非是饮酒赋诗,领些赏赐。」
陆北顾用左手揉了揉自己因为喝酒稍微有些发麻的右手小指,说道:「官家赐了一幅飞白书、一盆腊梅,还有些香药,腊梅回头就摆在房间里吧。」
裴妍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就在这时,姐夫贾岩和姐姐陆南枝、外甥贾安一家人前来拜访,手里还提著些吃食和礼物。因为年夜饭要准备很久,所以这刚下午,裴妍和陆南枝就在厨房里忙开了......锅灶上热气蒸腾,炖肉的浓香、蒸糕的甜香、还有炸丸子的油香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浓浓的年味。
陆语迟帮著母亲和姑姑打下手,陆言蹊和贾安这两个小子则光吃不干,赖在厨房里被香气勾得直咽口水,偶尔得了允许,抢先尝一口刚出锅的吃食,便高兴得眉开眼笑。
不过因为他们「只吃一口」也著实吃的太多,所以最后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