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著新规,恐怕还得挂上「权发遣』三个字。」
在嘉祐三年的人事制度改革之前,路级主官调回京,都是例补三司判官的。
但在大改革之后,因为三司是专业性很强的部门,所以必须通过考试才行,如果无法通过就只能去尚书省或者地方。
同时,还规定了路级主官里,跟经济对口的转运使,通过考试后就可以直接任命为三司判官。但如果不是转运使,而是安抚使或提刑官,那么哪怕通过了考试,也只能被任命为「权发遣三司判官」,接下来还有半年的考核期,顺利度过了之后才能成为正式的三司判官。
「权发遣便权发遣。」宋庠摆手道,「名分虽稍逊,实权却不差,关键是先把位置占...…盐铁司乃三司里的重中之重,关乎国计民生,盐铁判官之职必须由可靠之人把持,绝不能落入旁人之手,让他在此关键处扎根,将来无论对你,还是对我,都大有裨益。」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些细节,直至夜深。
张方平起身告辞时,眉宇间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不少。
宋庠亲自将他送至书房门口,望著他消失在廊庑尽头的背影,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嘉祐五年的暮春,熙河路的山川已披上新绿。
河州,陆北顾端坐衙署内,忽闻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下属官员高擎漆封文书,疾步入内。「经略,京中文书!」
陆北顾验过印信,裁开文书,匆匆看过。
「敕东海郡开国侯,熙河路经略安抚使,河州知州,司封郎中,集贤校理陆北顾,前于洮水之役,亲冒矢石,摧破丑虏,振累败之颓风;复于兰州之围,运筹帷幄,克复坚城,拓千里之疆土。
自膺边寄以来,忠勤体国,智略超群,考其勋劳,俾参国计,特授权发遣盐铁判官,尔其受兹新命,益殚忠赤,恪守官箴,平准均输。
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朝廷调令。」陆北顾将文书轻轻置于案上,「免去我熙河路经略安抚使及河州知州之职,调回京师,去三司担任权发遣盐铁判官。」
这件事情宋座已经写信提前跟他通过气了,所以他并不惊讶。
听闻此言,身边丝毫不知情的僚属们却都炸锅了。
焦寅急道:「经略相公拓土安边,方使熙河初定,朝廷何以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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