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垂眸看了一眼架在颈部的骨刀，又看向凌一，漆黑的眼中盛满笑意：“你的刀居然变成白色了。”
女人说着向前一步，骨刀在她颈部拉开一条口，女人却一点不在意，眼睛直勾勾盯着凌一：“你居然真的做到了。”
“你们源族可真奇怪。”凌一看着女人，冷声道：“每一个人出现，都要与我叙旧，我和你们熟吗？”
“熟吗？”
女人听到这话大笑起来：“你差点成了我们圣子的新娘，源族之人与你岂会不熟？”
“所以？”凌一挑眉：“我在婚礼上打伤你们圣子，便是不想与之成婚，你还提这些做什么？”
听到凌一如此说，女人目光闪了闪：“你想起来了？”
“不，不对……”话音刚落，女人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你若想起来，不该这样虚弱。”
凌一有点意外，她现在的模样在她看来居然是虚弱？
她知道自己在末日的状态，在秘境中的实力和在末日差不多，这样在她看来居然是虚弱？
那她从前有多强？
等出去一定要问问天衍？
凌一想了许多，但并未表现出来，看着女人：“虚弱又如何？对付你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