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抬头看了看头顶逐渐暗淡的血色阵法光幕,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阵法显然是专门用来血祭的,防御和攻击能力都不高,以至于被他一击就穿透了阵法光幕。
那血色的阵法光幕已经逐渐暗淡消散,而与此同时,那黑紫的雾气却是越发的浓厚起来。
显然,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激怒了这场血祭的主持之人。
不过他并不会惧怕,不如说他是专门为了此事而来的。
而同一时间,浓厚的黑紫雾气之中,方多摩也在打量着这个坏了自己好事的小子。
看着面生,不是司煌,更不是那几个老怪物。
但刚刚那一击威力还算可以,不像是寻常大乘修士,应该是近些年的后起之秀,大概率是西极界的本土大乘修士,说不定就是被血祭过的那几个族群的大乘修士。
但若是他们的话,来的人就不应该只有一个。
还是说,这小子只是被悬赏吸引来的赏金猎人?
瞬间方多摩神识外放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然而无论他怎么探查附近也没有第三个大乘修士的踪影。
如果对方不是在虚空之中埋伏自己的话,那追杀他的人应该就只有眼前这一个了。
也就是说,这小子只是被悬赏吸引来的大乘修士而已,并不是那个什么“猎魔联盟”的大乘修士。
这样就好,这样最好。
方多摩不愧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凭着有限的信息片刻间就推测出了眼前敌人的来路。
他透过层层黑紫雾气看着不远处的修士,张口声音竟是不同以往的粗糙,宛如嗓子被砂石磨砺过般的难听,但无论是声音还是语气都让人不寒而栗:
“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竟敢来坏老夫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