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街的南边走了过来。他挑的是一担针线、顶针、梳子之类的小杂货,担子两头挂着花花绿绿的小商品,走起路来晃悠悠的。
货郎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褂,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走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担子在肩上几乎不怎么晃——这不对劲。一个挑了一整担货的货郎,走路的时候担子肯定会晃,尤其是在青石板路上,坑坑洼洼的,不晃才怪。
但这个货郎的担子不晃。
说明他的担子很轻,里面的东西不多。
一个货郎,担子里没多少货,那他挑着空担子出来走什么?晒日头?
货郎走到了胭脂胡同口,在糖炒栗子的摊子旁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