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中偷走一丝属于埃斯基的东西,然后换上一丝属于大角鼠的杂质。
埃斯基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一天,两天,或许一个星期。
在这片无尽的白色荒原上,他对时间的感知已经完全模糊。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不停地走,不停地寻找下一个火光,下一个营地,下一个补给站。
他又洗劫了三个小型的混沌游牧部落。
过程大同小异。
在暴风雪的掩护下靠近,用压倒性的物理力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屠杀,然后夺取他们的一切——食物、皮毛、燃料,脂肪,,以及他们那尚有余温的头颅。
他甚至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用混沌信徒和他们的盐,制造混沌信徒出产的黄色萨洛(毕竟脂肪来源不是白色的猪肉).
杀戮变得相当枯燥,剑刃切开喉咙,鲜血喷涌而出,在极寒中迅速凝固。
随后颅骨在混沌的祭坛被献上,血神被取悦,降下狂暴的意志,注入他疲惫的躯壳,同时将那条绿色的锁链砸得更加黯淡。
他变得越来越像一头野兽。
进食,杀戮,前进。
思考被简化到了极致,只剩下最基本的目标和达成目标的路径。
他甚至不再去刻意感受大角鼠的低语,因为那已经变成了如同呼吸般自然的背景音。
就在他几乎要彻底沉沦在这种原始的循环中时,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不一样的风景。
那不是星星点点的火光,而是一条横亘在天地之间的,宽阔的,灰白色的线条。
那条线,在惨白的星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林斯克河。
贯穿整个基斯里夫冰原的母亲河。
埃斯基停下了脚步,他那被风雪和血污覆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完了这趟死亡拉力赛将近一半的路程。
这条河,是东部领与西部领的天然分界线。
跨过它,他就将正式踏入萨满口中那个充满了“腐臭味”的区域。
河流早已被彻底封冻。
几十米宽的河面,被厚达数米的冰层覆盖,看起来就像一条平坦的、由白色岩石铺就的大道。
但在埃斯基的第二视觉中,这条河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冰层之下,涌动的并非是普通的水流,而是一条未被驯服的自然魔法构成的奔腾大河。
海量的纪伦之风(Ghyran)和辜尔之风(Ghur),在这里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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