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汤婆子。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学徒,目光扫过他药箱上那个代表太医院的徽记,然后缓缓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城南柳树胡同的桂花,今年开得好吗?”
李成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布满惊恐的眼睛里,瞬间涌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骇然。
他死死地盯着文姰,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文姰直起身,拢紧了身上的披风,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冰。
这场属于她的豪赌,终于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