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再说了,平时你们也没有说过这些话呀,我都受了多少委屈了,你们现在还来欺负我)
白栀这话说的一点道理都没有,因为平时都是她给别人委屈受,难得一遇的这次是别人欺负她,还是那种无意间的欺负,甚至都算不得欺负。人家只是苦着一张脸哭天喊地的希望白栀今年多拨给他一点钱,但是白栀不乐意而已。】
见黑瞎子在旁边拱火,解雨臣说的更起劲了。
“看看瞎子,你看看那个小孩儿和我还有着十万八千里的差距,那个瞎子和你这个瞎子差距可不大,你瞅瞅,你都是这样说的,那小孩做的哪不对了。”
黑瞎子装似无意的撇开脸,不去看解雨臣的视线,嘴里还吹着口哨,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吴邪他们几个人就看着里面那个小孩,还有黑瞎子将白栀宠的越来越无法无天。
“唉,我都发愁,万一突然之间有一天那个小孩儿还有瞎子就不要白栀了可怎么办?她什么都没有呀。”
王胖子觉得白栀实在没有什么抗风险能力,一整个柔弱无骨,生怕里面的小孩还有黑瞎子遇见什么事情不要这个小姑娘了。
吴邪听的直捂心脏,“什么都没有,她什么都没有。那解家那个差点推翻小孩让白栀上位的那个解柳是哪来的?还有在底下跟鼹鼠一个样时不时的挖点新消息,连小孩都瞒得非常好的那个解奉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吴邪捂着心脏,越说越激动,她还什么都没有,她不要太富有好吗?
他是吴家的独子,虽然有店铺,但是收益不好,加上家里其实不太会在经济上援助他,只是保证他的生活,所以他说没钱他一点不心虚。
可是白栀那样手里大小小的店铺,还有这国各地房价贼贵的房产,甚至他都没有算白栀的现金,只是看白栀的那些首饰,加在一起都够卖四个吴山居了。
说白栀什么都没有,这话王胖子也不嫌亏心。
尹南风看了如此激动的吴邪一眼,拿水果叉插着水果,在远处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胖子哪说的不对,万一那小孩和黑瞎子把白栀赶出去,白栀根本就活不下去,她没有一点儿在当时那个社会立足的本事,那些东西和空中楼阁有什么区别?”
看着很多很富有,可是真到了那一步,白栀绝对不是被赶那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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