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翻个身,诡雷肯定会隐蔽放在病床下面的炸药,到时别说地下室里的人无法幸存,若是在引爆外面大厅里堆放的弹药,恐怕整个教堂都会被夷为平地。
“丘尔辛同志。”心有余悸的哈巴罗夫,一边抬手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用感激的语气对丘尔辛说:“如果不是你刚刚制止我,恐怕此刻已经酿成了悲剧,恐怕地下室里的所有人都会死掉。”
丘尔辛看了哈巴罗夫一眼,冷冷地说道:“哈巴罗夫同志,我不是在救你的命,而是在救自己的命。”这话说的没毛病,若是诡雷引爆了病床下的炸药,地下室里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朱科文少尉,”索科夫把朱科文叫到面前,吩咐他说:“你先安排人手,把床底的炸药都搬走,再想法拆除护士遗体下方的诡雷。做完这一切之后,把牺牲的同志抬出去,找个地方安葬了。”
索科夫交代完,心里还有些不踏实,又专门问那名当过工兵的战士:“战士同志,你以后把握拆除诡雷吗?”
“放心吧,旅长同志。“听到索科夫的位置,战士拍着胸脯保证说:“我肯定能拆除诡雷。”
从地下室里出来,索科夫自然不会再留在教堂里,谁知道德国人还在什么地方藏有炸药,万一来个远程引爆,自己就该领盒饭了。他带上哈巴罗夫来到了停在广场上的吉普车旁,从兜里掏出了烟盒,打开之后递向了哈巴罗夫:“安东,来一支!”
哈巴罗夫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立即点燃,而是好奇地问:“米沙,敌人在教堂里摆放了这么多的炸药,甚至还在地下室里布置了诡雷,打算将进入地下室的人全部炸死,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索科夫用打火机为哈巴罗夫点燃了香烟,随后说道:“到目前为止,我只知道这些炸药是我军留下的,而陷阱肯定是德国人设下的。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在想,如果刚刚的诡雷真的爆炸了,并引爆了放在病床下面的炸药,我们会不会被炸回属于自己的时代。”
“行了,安东,放下你那个荒唐的念头吧。”索科夫对哈巴罗夫的说法不屑一顾,他摇着头说:“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如果刚刚地下室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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