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右眼皮直跳,心慌意乱,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赵长河愁容满面。
“如果真的发现了什么,把我天医馆牵扯进去了,我们还可以说是药剂师抓错药了,把责任推到药剂师身上。我父子二人不会伤到一根汗毛。”
“嗯。”
赵长河点了点头,感觉儿子说的话很有道理,也放下了几分心。
两人正说着,嘭地一声,办公室的门被踹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