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亲姐的“杀手锏”。
丁程欣被弟弟那副“我委屈但我不说”的模样气笑了,抓起旁边绣着兰草的抱枕就想砸过去,手举到半空却看着他耷拉着脑袋、嘴角撇得能挂油瓶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你这混小子,;
她用抱枕轻轻拍了下丁程宇的胳膊,“这死皮赖脸的模样到底随了谁?;
“当然随爸了!;
丁程宇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就被自己噎了一下——这话要是被老爸听见,指定得抄起茶几上的青瓷茶杯赏他一下。
他赶紧改口,脖子都快拧成了麻花:“不不不,随妈!妈年轻时也这么……这么热心肠!对,就是热心肠!;
“我看你是随了门口那棵老槐树,皮糙肉厚!;
丁程欣终于掀开丝被,伸手揉了揉睡得乱糟糟的长发,发丝间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等着,我十分钟就好。;
丁程宇立马眉开眼笑,眼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像只得了指令的小狗,颠颠地跑去玄关给她找拖鞋。
“姐你穿这双,鹅绒软底的,走路跟踩棉花似的,舒服!;
他献宝似的把拖鞋摆到卧室门口,鞋面上还绣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一看就是特意给她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