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权倾朝野,手握兵权辅政,退让是情分,强势是本分。既然温柔求和无用,那她便用权势为女儿撑腰,硬守出一个陪伴的机会。
桑秋唐望着四周层层合围的铁甲兵士,听着铿锵肃杀的甲胄之声,面色终于微微沉下,却依旧没有半分惧色,更无半分退让。
她静静立于院中,迎着长平公主冰冷强势的目光,语气依旧坚定如初:“公主以势压人,强行相逼,依旧无用。我夫妻底线,誓死不破。”
两两对峙,锋芒相对。
满院肃杀风声凛冽,铁甲寒光映地,密密麻麻的亲兵封锁整座客栈,连檐角回廊、街巷路口皆被死死堵住。刀枪林立,兵气滔天,将一方小小的养病院落,围困得密不透风,半点退路不留。
长平公主居高临下,凤眸凝霜,周身裹挟着皇权独有的凌厉威压。她看着软硬不吃、死守底线的桑秋唐,唇角冷勾,声线沉厉如冰:“底线?在本宫的权势面前,所谓底线,不过是一介妇人的空谈执念。桑秋唐,本宫最后问你一次,让或不让?”
她手握辅政大权,掌江南半数兵权,朝野百官无人敢拂其逆鳞。今日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低姿态,倾尽家产致歉退让,已然是破天荒的宽容,可桑秋唐始终油盐不进,彻底耗尽了她所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