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想与行为传承下去一一也是给那些异教徒一个信号,就算他死了,大马士革也不会再度陷入火狱。
但这对洛伦兹意味著什么呢?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了解这些曾经是敌人的家伙,很简单,将来她或许也会成为他们的领主,去管理他们,教导他们,统治他们。
毕竟一个君王若是对自己的民众一无所知的话,等待著他的必然会是覆灭。
但有著王冠在前,她又如何会期待一件婚衣?洛伦兹将来绝对不可能乖乖的走入婚姻,成为另一个人的附庸,将自己的命运交在他的手中。
这些事情别说是乳母了,就连鲍西娅有时候都会觉得无法理解,或许塞萨尔认为她们之间不会再有孩子了,才决定让洛伦兹戴上王冠,但她很健康,塞萨尔也是,而且这些日子来,她隐隐约约有种感觉,似乎第二条小生命就要在她的腹中萌发了。
而这个孩子若是女孩还好,若是男孩的话,塞萨尔现在所有的一切不是要交给他?即便洛伦兹可能拥有一片领地做嫁妆,这片领地将来也会交给她的丈夫统治。她顶多从里面抽取一些税金,接受一些礼物,但想要插手其中的政治和军事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她现在所学的一切都会是白费。
想到那个场景鲍西娅的心就不由得揪了起来。她望向窗外,窗外夜幕低垂,仆人已经点起了蜡烛和火把,火把照亮了嫩绿的枝叶,虽然她们已经从尼科西亚的总督宫搬到了大马士革的城堡,但她们所居住的地方依然没有什么改变,她依然居住著蔷薇厅,而洛伦兹也有属于她的胜利厅。
原先这里是没有蔷薇的,但塞萨尔已经叫人移植了,只是要等到它长成,枝繁叶茂,还有一两年的时光不知道这里繁花盛开的时候,她还会不会待在这里。
塞萨尔已经和她说过,他会在三年之内重返埃德萨。
「殿下回来了吗?」她问乳母,乳母望了一眼身旁的侍女,那个侍女立即屈膝说道:「殿下今天的公务并不繁多,只是在落日之前,他带著几个骑士出去了。「
」他有说过,为了什么吗?」
「没有,或许我可以再去问问。」
「不,没必要。」鲍西娅按著自己的小腹说道,即便公务繁忙,只要不是去了战场,每天的晚饭塞萨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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