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死亡的恐惧会让他们做出许多不理智的事情,我不会让我心爱的臣子和骑士遭受无端的虐待、羞辱,甚至于丢失性命,这是我的口信,你带回去给赫托姆。」「我会死的,殿下。」
「你会死的,但我知道你还有一个儿子被留在了你的姻亲家中,他已经向我投降,我可以保证这个孩子能够平安顺遂地活下去。
他固然无法继承你的领地、城堡、奴隶,但我可以保证你的血脉依然会在另一片土地流传,我会公正地对待他,并不因为他的父亲曾经试图反对我,而对他另眼相待。
他所获得的每一份工钱都能够换做食物、田地,房屋,最坏也能够作为一个商人或者是铁匠活下去。」贵族动了动嘴唇,最终干涩地说道:「是的,陛下,我会遵照您的旨意,将您的话语带给赫托姆。」他站起来,整理身上的斗篷,看得出他竭力想要昂起头,挺起胸,以一个贵族应有的姿态回到西其斯特拉城堡,走向赫托姆,也走向他的死亡,但对于死亡的恐惧还是让他不由得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而在他穿过整座大营的时候,身边有著成百上千塞萨尔的士兵和骑士,他以为自己会遭到侮辱,毕竟这是使者走入一个敌对阵营时经常遇到的事情,他们或许没有性命之危,但嘲弄,侮辱和伤害却是常有的事情曾经的鲁本三世就曾将使者的衣服扒光,涂上沥青,粘上羽毛。
即便是死亡,人们所期待的也是一个快速宁静的结束,而非在死前还要受折磨。
但正如来时那样,人们对待他的态度异常平静。
他们要么自顾自的做著手上的工作,刷马,打磨盔甲,打水、点火、洗衣服;要么只是静静的看著他,时不时的与自己身边的同伴交头接耳;还有一些他熟悉的面孔甚至毫不避讳地与他道别一一虽然这可能是永别,那些一早便来到塞萨尔身边的亚美尼亚骑士也意识到了,这位使者只怕再也无法与他们相见了。使者的步伐越来越重。
这里有著四五千人,却并不怎么嘈杂,也不混乱,帐篷就如同城市的房屋一般被规划成了整整齐齐的好几部分,连接它们的是横平竖直的道路,每个帐篷上都标有撒拉逊数字。
使者学习过撒拉逊数字,因此他一眼便看出这些排列并未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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