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马上猜出了第一个数字是纵向序号,第二个数字是横向序号。
空气中所弥漫的也只是一些木头燃烧后产生的苦涩气味,锅子的蒸汽升起时带来的潮湿气味,还有打磨盔甲时发出的那种锈味儿……但这些都不会令人感觉不适,即便在帐篷打开时不可避免会泄露出来的男人气味儿一这股味或许会有一些冲鼻子一但很快便消散在了清晨的微风之中。
他没有嗅见粪便的气味,也不曾见到老鼠乱窜,商人和妓女更是踪影全无,静静地走在营地中,身披著红斗篷,戴著白头盔的监察队用他们锐利的目光搜索著任何一个不符合军营法律的人或是问题。而被他们指出错处的士兵或骑士并不恼怒,也不会拖拉或怠慢一一他们遵守这里的法律,仿佛天经地义。
贵族摸了摸胸腔,胸腔里的那颗心应该还是在跳著的,但他却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他也曾经去过战场。当然知道他所看到的这些似乎十分容易,但做起来又有多么的艰难。
曾经有人自豪地宣布,他的士兵和骑士不会在没有他的命令的时候偷偷溜走,就已算得上是一件值得人艳羡的事情了。
这些骑士和士兵如何能够忍受这些细密而又沉重的桎梏呢?肯定是有著比所谓的肆意妄为更能吸引他们的东西。
或许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做错了。只是到了今天,他们也已经没有了后退的余地,正如使者本人的命运。
事实也正如他所预料到的那样,他的头颅很快便在西吉斯特拉城堡的墙头挂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