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利益?
如果是这三者,你现在就可以投降,我接受,你会受到惩处,但结果或许并不如你所想的那样恶劣。但如果你是为了你自己的罪孽,而向你的国王拔出刀剑,那就不用投降了。」
「我,我没有,我并没有犯下天主所不允许发生的那种罪孽。」
骑士原本并没有投降的想法,要不然他也不会拦在这里了,但听到塞萨尔这么说,他还是下意识地反驳,随后他便发现自己做了什么,露出了一个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
正如一些人恐惧过的那样,十年来,塞萨尔对于骑士们的要求已经在圣地或者说地中海区域形成了一个全新的理念,或者说是认知。
但凡被这位新生的君主拒绝接纳或者是宽恕的人必然罪大恶极。
没有人质疑他的判决,就像是无人可能以否认他的正直与虔诚,他几乎就是一个完人,敢于用经书上的每一个字来约束自己和自己麾下的骑士,而能够得到他认可的骑士,是最受贵女青睐,君王看重的,就连走在路上,一个骑士敲响了一家农舍的门,只要他高呼一声,我乃是埃德萨伯爵、叙利亚总督、赛普勒斯君主以及亚拉萨路摄政塞萨尔的骑士,就算是最胆小的农奴也敢走出来,为他奉上一杯水。
监察队的白头盔红斗篷更是深入人心,不单是在集市和军营中,当他们如此穿著起来,行走在大街小巷甚至荒无人烟的原野上时,也时不时地会遇到前来请求他们做判决的平民或是商人,甚至有时候撒拉逊人的部落也会邀请他们来做见证。
这个骑士已经颤抖了起来,他蠕动著灰白色的嘴唇,终于忍受不了良心的苛责,将手中的短剑丢在了地上,发出了当的一声。
随后他便跪伏在地,双手捂脸哭泣了起来。
还没等塞萨尔将视线转过去,另外几位骑士也已经神色哀恸地丢下了武器,低下了头。
但在他们之中有两个人,虽然丢下了武器,低下头,却在阴影中露出了险恶的神情。
他们曾经犯下了绝难得到宽恕的罪行,知道就算自己投降了,也无法从塞萨尔严酷的法律下脱身一一须知这位君主在最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拒绝了那些罪人。
他们怀著侥幸心,只要暂时欺瞒过去,或许可以悄悄溜走。
「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