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向琅城颁发了特许状,承认它的市民大会与自治权。
他为什么那么做呢?正是因为他们所反对的领主,正是主教高德里,而主教高德里与路易六世的关系非常恶劣。」
「我的父亲曾经对我说过此事,但他并不赞成祖父的这种行为。」
「我记得原先的时候,琅城的民众是想要向您的祖父以及领主主教高德里赎买这座城市,他们也同意了。」
「是高德里反悔了,我的祖父并未背信弃义。」
「我知道,不然的话,他们之后也不可能得到国王的支持,」塞萨尔连忙安抚道。但我认为你不妨仿效一二,任何一个人,或者说一座城市,只要尝过了自由的滋味,就很难接受他人的勒逼和压榨。」「他人,或许也会包括我。」
腓力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你总该做出选择,你是想要让西法兰克成为一个完整而又统一的国家呢,还是任由你的子孙后代与你一样,成为一个名义上的君主,一个摆在台面上的装饰品?
前者,你或许会忍受一些让你不太舒服的小钉子,但自由城市能够有几座呢?即便它们遍布西法兰克,所能管辖到的地方也只有几地而已。
何况你将来若是获得了整个西法兰克,你依然可以通过其他的城市对他们施压,就如同现在的法兰西岛同样会受到其他领主的压迫。
而后者呢,我就不多说了。
但对于那些领主来说,这些自由城市就是腹心之疾了,它们不但无法给他们提供更多的收入,还会成为附著在他们身上的水蛭。」
「水蛭?」
「是,我听说自由城市中有一个法律,除了自行设计防御措施,增设军队,自行选举官员,设置法庭,制定税收政策之外,还有一个叫做「城市空气使人自由』律条:在科隆,逃亡的农奴在城内居住满一百零一天即获自由;而土鲁斯农奴只要逃入城内,在一百零二天的时候敲响市政厅钟,就可以成为市民。一旦如此,他们就能够从一个人的奴隶转为拥有财产权、贸易权和诉讼权的自由人。
他们甚至可以在法庭上胜过他们原有的主人。」
「确实有一些领主向我抱怨过他们的农奴大量的逃入城市,并且获得了城市的庇护。」
「对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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