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是真正的、被逼到绝境的恐惧之泪。
她知道,再不说,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
她颤抖着,吐出了那个名字:“是……是……是我前夫的……”
郑文新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一僵,仿佛没听清,又仿佛被这个答案蕴含的巨大荒谬冲击得失去了反应能力。
他死死盯着钱芳雪,眼神里的狂怒慢慢被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诞至极的情绪所取代。
“……你说……谁?” 他声音干涩地问,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
钱芳雪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恐惧让她不敢再有丝毫隐瞒。
她闭着眼睛,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破罐子破摔地哭喊道:“是杨建国……
是他……
有一次,他喝醉了……
他强迫我的……
我……
我也没办法……
后来,就怀上了……
我本来想打掉……
可是……
可是……”
可是,她想,也许孩子是郑文新呢?
她和郑文新也睡过。
孩子,也有可能是郑文新的。
她需要一个,她和郑文新的孩子。
最好,是儿子。
郑文新缓缓松开了掐着钱芳雪脖子的手。
钱芳雪像一摊烂泥一样滑倒在地,捂住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