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灌我嘴里!”
喀玛腊瓦蒂看着他,神情竟有些无辜:“厨房里温着的酒。”
话音刚落,沈鲛已经拿起浸过清水的布巾,继续擦拭伤口边缘。血污和酒液混在一起,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进铜盆里,晕开一圈淡红。
“哇!”又是一声尖叫。
沈鲛头也不抬,冷冷道:“叫什么叫,忍着。过会儿还得让苏娘子帮你缝上。缝上好得快,这么大的伤口,难免要留疤。”
李漓疼得额头冒汗,还不忘嘴硬:“能不疼吗?你来试试!”
沈鲛抬眼看他:“你若再乱动,我就真请蓓赫纳兹帮忙按住你。”
话音未落,蓓赫纳兹已经走到李漓身后,两只手不轻不重地按住了他的双肩,平静道:“好的。”
李漓立刻僵住。
苏宜这时走到桌边,打开那个针线包。针线包外表朴素,布面甚至有些旧,可一展开,里头却收拾得极为整齐——细针、弯针、丝线、麻线、药粉、小剪、银镊,各自分格放着,没有半点杂乱。灯火照在那些细小器物上,泛出一点冷光,显然不是寻常女红用具。
苏宜卷起袖口,淡淡道:“我尽力而为,力争让你不留疤。”
李漓看着那包东西,眼神愈发古怪:“你真的会缝合伤口?教坊司还教这个?”
苏宜抬眼瞪了李漓一下,李漓识趣地闭了嘴。
苏宜没有再解释。她把针夹起来,在火上慢慢燎过,又蘸了药酒,随后低头查看伤口。她神情极稳,眼睛只盯着李漓的手背,仿佛屋内那些审视、疑惑、古怪的目光都与她无关。
沈鲛把清洗过的伤口托稳,蓓赫纳兹按住李漓的肩,防止他乱动。里兹卡站在一旁,虽没有说话,目光却一直盯着苏宜手里的针。摩诃梨则稍稍侧过身,像是第一次重新打量这位正在给李漓缝合伤口的震旦女子。
针尖刺入皮肉时,李漓肩膀猛地一僵。他下意识转过头,死活不肯看自己的手,只盯着旁边的墙壁,像那堵墙上突然长出了什么稀奇东西,“哎呦……轻点。”
苏宜不答话,只管缝合,动作不快,却没有一丝多余。针线一进一出,把翻开的皮肉细细合拢。她的手指纤长,落针却很稳,收线时也不拖泥带水。灯火下,那根线一点点收紧,血痕被压住,伤口终于不再张着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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