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锋利,“再说,我真有罪吗?需要赦免吗?”
李漓看着那份文书在火中化为灰烬,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抬手挥了挥,语气里带着一种彻底松下来的疲惫:“行了。半夜里来了个送钱的,钱也收了,戏也看完了。”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不紧不慢,只丢下一句淡淡的话:“都睡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