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更好地执行主人的计划!”
他努力为自己寻找着理由,心魔烙印微微波动,带来一丝警告的刺痛,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求生欲所掩盖。
陈都咬咬牙,下定决心。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然后快步走向房门。
他要去找父亲陈文远,将一切和盘托出。
陈文远的书房,灯火依旧。
这位户部侍郎刚刚批阅完最后一份关于来年边军粮饷拨付的奏议,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中盘算着如何在朝会上应对兵部那群武夫的狮子大开口,以及如何巧妙平衡各方利益,为自己争取更多政治筹码。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急促地敲响,未等他应声,陈都便推门闯了进来,脸色苍白,眼神慌乱。
“爹!”陈都声音发颤,扑通一声跪倒在书案前。
陈文远眉头顿时拧紧。
他对这个儿子向来是恨铁不成钢,平日里纨绔胡闹也就罢了,只要不惹出大祸,他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此刻陈都这副失魂落魄、擅闯书房的模样,让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陈文远放下手,声音威严而冰冷,“不是让你好生招待你那救命恩人,办理落户之事吗?又惹了什么麻烦?”
“爹……爹!救救我!救救陈家!”
陈都涕泪横流,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儿子……儿子闯下大祸了!何皓……何皓是我杀的!”
“什么?!”陈文远如遭雷击,霍然站起,身下的紫檀木椅被带得向后倒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扭曲:“你……你说什么?何皓?镇魔司何副司长的儿子何皓?是你杀的?!”
“是……是儿子糊涂!被人利用了!”
陈都哭喊着,将事情断断续续地交代出来,“是蒋攻……镇魔司总指挥蒋胜的儿子蒋攻!
他两个月前找我喝酒,说他父亲在镇魔司一直被何镇山掣肘,郁郁寡欢,威望受损……他说何皓仗着是何镇山的儿子,在皇城横行霸道,多次敲诈我的钱财,让我在圈子里丢尽了脸面……
他说只要何皓死了,何镇山必定大受打击,说不定会因此一蹶不振,到时候他父亲蒋总指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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