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正常的行业邀请,水准必须是一流的,但绝不能显得是我们强推的。润物细无声,明白吗?”
挂断电话,他重新靠回椅背。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恢复了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李长安信步走回宽敞的草坪。
陈芸莉正坐在一把藤编扶手椅上,膝上摊着一本关于欧洲建筑的画册,手边小几上的冰茶漾着细碎的光。
李长安在她身旁的另一把椅子上坐下,身体放松地靠向椅背,长长舒了口气。
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驱散了书房里带来的最后一丝冷峻感。
他将目光投向不远处一丛开得正盛的玫瑰,微笑道:“还是这里舒服。花香比雪茄的味道好闻多了。”
陈芸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唇角含笑:“那丛‘和平’今年开得特别好。生机勃勃的,看着就让人高兴。”
她顿了顿,仿佛被这蓬勃的生命力触动,声音更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憧憬。
“有时候看着这些花,就会想,如果我们以后有个孩子,在这样好的阳光下,在花园里跑来跑去,该是多好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