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劳成疾,本是情理之中。不知邓大人病情如何?陛下十分挂念,特意让我带来了宫中最好的御医,为邓大人诊治。”
“有劳陛下挂心了。”严光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我家主公这病,是早年征战落下的病根,加上这几年日夜操劳造船之事,病情越来越重。现在连下床都困难,只能躺在床上静养。御医就不必麻烦了,海州的郎中已经看过了,说是需要长期调养,不能劳累,也不能受刺激。”
“竟如此严重?”来歙皱起了眉头,心中却更加怀疑。他早就听说邓晨身体硬朗,怎么可能突然病得这么重?这分明是故意装病,不想入京。
“是啊。”严光点了点头,“所以陛下召主公入京的旨意,恐怕主公暂时无法遵行了。主公特意让我转告陛下,他心中万分愧疚,等病情稍有好转,立刻动身前往洛阳,觐见陛下。”
来歙沉默了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去看看邓大人吧。毕竟我是奉陛下之命而来,总要见邓大人一面,回去也好向陛下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