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等到将事说了个七七八八的时候,许伍也带着妄生回来了。
妄生包扎伤口的时候,许伍让人瞧着,去毛究做了交接,等回头办完事了,就去接了妄生来见傅祁暝。
将人带到屋外,许伍让妄生在外头稍后,自个先行进了屋通报,得了傅祁暝的允许后,这才将妄生带入屋内。
傅祁暝先是假意同妄生客套了几句:“今日一事,还是要多谢大师。我与阿袖青梅竹马,若她今日有个三长两短,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又该如何向阿袖的父母交代。”
“阿弥陀佛,施主严重了,不过举手之劳。”妄生依旧端着那副无欲无求的模样。
“大师说得轻易,可如今能像大师这般毫不犹豫出手相救的,已是凤毛麟角,何况,大师身怀武艺。”说到这,傅祁暝笑了声:“听阿袖说,大师武功高强,这倒让我起了些比较之心,不知大师得空可否讨教一二?”
妄生闻言,面色不变:“不过是自小做了些强身健体的拳脚功夫罢了,比不得傅施主。出家人不好勇斗武,不过切磋一二,倒无不可。”
“那便说定了,改日向大师讨教。”傅祁暝立刻就将这事定下了,说完了这事,客套话够了,傅祁暝就转入了正题:“说来,大师初至应天府,又留宿灵谷禅寺,今日怎么会出现在沈家巷?”
程见袖遇伏的那条巷子便叫沈家巷。
原是那里有一户沈姓的大家,虽说后来败落,可那条巷子依旧是这个名字,未曾改变。
“不瞒施主,贫僧去沈家巷,并非偶然,而是在灵谷禅寺时发现了两个形迹可疑的人,追踪他们而去,直到沈家巷,程施主遇伏。”妄生说得爽快直接。
傅祁暝的眸色动了动,一旁的程见袖闻言,抱着茶杯的手也微微顿了顿。
他们倒是完全没有想过,妄生会是这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