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的是程见袖进了锦衣卫,他们想要打听关于她的情况便就棘手了许多,所以才会闹出这一场刺杀来。
以救命之恩接近,的确是个法子,还是个狠得下心的法子。
程见袖赞同他的想法。
他们一直没有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去盘问妄生,眼下倒是个机会。不管对方会不会说真话,但只要说了,就是一个线索,说谎也会有痕迹,他们同样可以就此落手查探。
而关于妄生这次的救命之恩,想到先前一幕,程见袖的脸色略略发白:“妄生,真的不像是一个和尚。”
“怎讲?”傅祁暝问。
“出家人慈悲为怀,虽说他杀的是坏人贼人,可他毫不迟疑,出手干净利落,这副样子,必定是以往早就杀过人的。若换了应天府的僧人,即便会出手相救,可面对凶徒,也绝不会一上来就下了杀手。”程见袖说。
倒不是说指责妄生杀人,本朝早年时,就有僧人帮着先祖爷打天下,手上犯的人命同样不少,虽都说佛家慈悲为怀,可这慈悲是对善人普通人,像十恶不赦一流的,也并非不能杀之。程见袖和傅祁暝都不觉得妄生为了救人而杀刺客的行为上有什么不对,可就如程见袖所说,人可以杀,但是干净利落得杀,还是心慈手软,有所迟疑后杀,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态度。
“为了取得你的信任,他们这次算是下了血本。”傅祁暝说。
尸首都是实打实的躺在那条小巷子里的,妄生肩上的伤也都是实实在在的,为了取得程见袖的信任,就付出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对方对程见袖,看来要比以往的几个案子都在意许多。
如此一想,傅祁暝心里就多了些沉重。
对方这个态度,恐怕不会轻易放过程见袖。虽说傅祁暝觉得自己能够抓出凶手,锦衣卫也能保护得了程见袖,可明白是一回事,担心又是另外一回事。
别看程见袖自己心里慌着,见傅祁暝一严肃下来,倒是先开导了几句:“换个角度想想,他们花了那么多心思,最后非但没有取得我的信任,还加重了我对妄生的怀疑,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程见袖说的逗趣,傅祁暝配合地勾了勾嘴角,可心里的沉重哪里是一时半会就能消的,除非这件案子彻底结束。
两人将彼此的信息交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