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凡在心中问道。
嫦娥恩了一声道：“是的，这是以无上伟力仿空间道果凝聚的空间伪道果。虽然无法助力成帝，可只要炼化后能大大提升对空间之力的掌控。”
“未来想掌控空间道果的成功率，也会大大提升。”
知道嫦娥不会骗自己。
林凡这才开口回答神虚大帝：“晚辈不知。”
若直接就说出这是伪道果，那只是引起怀疑而已。
肾虚大帝道：“以你的眼界不知道也正常。这是伪道果，是当初本帝为了让那不成器的弟子能接我空间大帝的道果，以空间本源所凝聚而成。”
“只是还未曾交给我那弟子就爆发了一场帝战，就此陨落了。”
“现在，送给你了！”
林凡虽然已经想到。
可当神虚大帝亲自开口的时候，林凡的心脏还是止不住狠狠的震颤了一下：“大帝，这太珍贵了！”
神虚大帝道：“劫灭估计不要多久就会降临，一切都会化为虚无。再珍贵的东西，又有何意义？你拿走吧。”
“本帝……去也！”
随着话音落下，神虚大帝的意念之身越来越透明，到完全消失。
林凡谨慎的在暗中问道：“是真消失了吗？”
嫦娥回道：“刚才我一直锁定，可以确认他这最后一抹意念消失，现在这碎片小世界已经真正无主了。”
确认后，林凡拱手道：“恭送神虚大帝寂灭！”
然后目光灼灼的看向那伪道果：“大收获，比这十三亿五千亿里的碎片小世界还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