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再明显不过了。
徐德恨一听,立马心领神会,脸上堆满笑容,胸脯一挺,豪爽地应道:“王婶,您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这礼钱肯定得给!等小常和秀华这事儿成了,我指定重重感谢您和媒婆,绝不含糊!”
王婶一听这话,笑容更灿烂了,可她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话题,紧接着说道:“德恨啊,不是婶子催你,这礼钱按照规矩,现在就得给了。而且呀,这礼钱得分八次给,每次都有讲究,少一次都不行,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徐德恨听到这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挠了挠头,干笑两声,说道:“王婶,您说的这规矩我懂,肯定得遵守。只是这事儿毕竟不是小数目,我得和我家那口子商量商量,您也知道,家里的大事儿,我俩都得合计合计。您放心,最晚明天,我就给您答复,您看成不?”
王婶虽然心里有点着急,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点头,说道:“行吧,德恨,婶子信你,你和弟妹好好商量商量,可别误了孩子们的大事儿。”
徐德恨又陪着王婶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离开时,脚步明显比来时慢了些,似乎还在琢磨着这礼钱的事儿。
夜幕笼罩,昏黄的灯光在屋内摇曳。徐德恨坐在老旧的木桌前,眉头轻皱,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他的妻子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见他这副模样,轻声问道:“咋了,看你回来就一直心事重重的。”
徐德恨接过茶,喝了一口,缓缓说道:“今天去找王婶,想让她帮忙快点促成小常和秀华的婚事。王婶暗示要给媒婆礼钱,还说按规矩得给八次。”
妻子一听,拉过椅子坐下,神色认真起来:“这礼钱确实不能含糊,关系着孩子们的终身大事呢。只是这给多少,得好好琢磨琢磨。”
徐德恨回忆着村里的情况,说道:“咱村之前阿强结婚,他家里给媒婆的礼钱,每次都有讲究,第一次是‘起媒茶’,要包个吉利数,六百六十六,寓意顺顺利利。后面还有‘相亲礼’‘定亲礼’啥的,一次比一次丰厚。”
妻子点了点头,说:“咱也不能比别人差,可咱家还有俩弟弟呢,这礼钱要是给太多,后面弟弟们结婚可就紧张了。”
两人陷入沉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